担心父皇哪天把你废了。”
皇后轻笑,没有再搭话。
去太子府的太监很快回来,回禀道:“太子妃病了。”
“阿瑾病了,她也病了?莫不是不将本宫放在眼里。”皇后脸色沉了下来,湛茵忙为嫂嫂说话:“阿瑾能病,嫂嫂自然也能病,母后不责怪阿瑾,又何必责怪嫂嫂?”
“她是梁人,本宫自然看她不惯。”她说罢,那小太监扭头看了一眼湛茵,又上前两步,附耳说了什么,皇后的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
“此话当真?”
“太子亲口说的,晚点儿来向您请罪。”
“这小子……”她眉头紧锁,忽然道:“本宫去看看。”
湛茵忙跟上:“您要去探望嫂嫂吗?”
“去看她是不是装病。”皇后横她一眼:“你留下。”
湛茵憋屈的把脚缩了回去。
咸笙昏昏沉沉又做了几个噩梦,醒来的时候烧还没完全退下,他睁开眼睛,湛祯的脸立刻便凑了过来:“怎么样了?”
咸笙扭过去,不理他,湛祯的欣喜稍微收敛,他一边看着咸笙,一边试探的拿食指和中指在床上爬啊爬,然后轻轻碰了碰咸笙的手,后者立刻把手也缩了进去。
湛祯心知自己有罪,一时不知如何是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