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也不能怪湛祯就是了。
    他很快爬了起来。
    如今天气转暖,屋内的炉子纷纷被挪了出去,只剩下一个大的,咸笙钻出来,让月华把皇后那件衣裳拿过来,结果湛祯抢先一步下床,揪着昨日挑好的走来:“出嫁从夫,孤让你穿什么,你就得穿什么。”
    咸笙不得不提醒他:“我会告诉母后,是你让我这么穿的。”
    “说就说。”湛祯说罢,伸手把他抱下来,亲自帮他将裙子给他穿上,笑道:“孤还是第一次给人穿衣裳。”
    “喜欢吗?”咸笙说:“要是喜欢,以后日日都让你穿。”
    他们又交换了一个吻,湛祯将上身的短袄套上他的手臂,因为怕他觉得冷,又在外头弄了件夹棉比甲,道:“今日不算特别隆重,也就一起吃个便饭而已,你不用太紧张。”
    咸笙才不紧张,但他还是一笑,顺从道:“好。”
    湛祯第一次给人穿衣裳,墨迹了半天,又扯着他来到梳妆台前,心血来潮要给他梳头发。
    他要怎样便怎样,咸笙老实的很,只偶尔被扯痛头皮才要抱怨一声。
    湛祯原本给他梳头就很小心了,一听就更小心,谨慎的拿手指扒拉微凉的发丝,确定没结再梳。
    湛祯做雪雕手极巧,弄发型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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