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换一层考虑,晋帝这样又何尝不是变了一种方法打压南梁呢?我大晋虽然刻意破坏合约,但你还得憋着,这要是真憋着,南梁的脸可真要丢尽了。
    咸笙屏住呼吸。
    咸商从容开口,不卑不亢:“抛却家国大义,倒的确是一桩佳话。”
    这话一语双关,简单来说,谈情,咱们是亲家,谈国,依然还是敌人,南梁承认这门亲事,但保留追责的权利,而要不要追,就端看大晋的态度了。
    晋帝抚了抚手上的扳指,微微眯眼。
    南梁太子,倒是傲骨铮铮,不肯受气的主儿。
    咸商摆明了态度,但他也清楚这个时候硬碰硬讨不到好处,于是又稍微服软:“笙儿远嫁而来,能得太子之宠,陛下之佑,实在是他的造化,相信此次回去,父皇母后也能安心了。”
    这算是给了个台阶,表明了南梁的态度,接受大晋违约的说法。但南梁这种态度,依然是建立在大晋一直这么宠公主的条件下——
    既然你们这么稀罕我妹妹,还能怎么着呢,那就勉为其难答应了吧。
    从国重新扯回家,算是合了晋帝的说法,也保留了南梁的尊严。
    聪明,又漂亮,这咸家人可真是得天庇佑,要不让咸笙给皇室生个一儿半女,那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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