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受不得。
    孤可是大晋皇太子
    我还大梁长公主呢:身份哪儿差了你?何况我还天下第一漂亮,给你伺候都是你福气
    湛祯板起验,咸笙一脸理直气壮,陡然给他顶着鼻子亲了一嘴,“可真是惯的。
    他们这儿说说笑笑,皇后则坐在另一边儿烤着火,一脸若有所思,问:“太子妃可换上了?
    太子把人都撵了出来,小夫妻俩估计又闹呢。
    皇后朝外头看了一眼,道:“这雨下的,人都没了……倒也清净,你让太子今日别胡闹,拜神要紧
    窦嬷嬷行礼退下,又去了隔壁,敲了敲门:把皇后的话转达。湛祯刚把成笙抱在桌子上要腻歪,听了声音,顿时一验不甘不愿,给咸笙推了一把;皱着眉道:“雨开始大了,孤也走不了,就在这儿等你吧。
    咸笙擦了擦嘴,又给他拽了过去,湛祯帮他把头发整理了一下,又看了一会儿,说:“以后真得筑座金屋把你锁起来。
    又胡说。“成笙道:“我去了。
    湛祯跟着他出门,目光落在他纤瘦的背影上,心里像给一只手在搓,阵阵发紧。
    他不是说瞎话
    他是真想把咸笙关起来
    只有自己能看,只有自己能摸,只有自己能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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