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从眼角流下来。
肉体拍打的声音在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她抓着陆向闻的胳膊,刚想让他轻一些。
房间的门突然被敲响了,唐西愣了一下,慌乱地回过头看陆向闻,他抱着唐西走向床边。
“西西,”齐芮没听到回应,又敲了敲门:“睡着了吗?”
她的手已经搭在了门把手上,转了一下,即使已经反锁了门,唐西还是瞬间出了一身的冷汗,她用被子蒙住头,闷闷地喊了一声:“还没呢,怎么了?”
转动把手的声音这才停住,齐芮打了个呵欠,提醒她:“下雨了,记得把窗子关好。”
唐西上身趴在床上,腰被陆向闻捏着,像是为了不发出声音,阴茎极慢地在她体内抽插,碾过内壁上敏感点的时间被拖长,唐西几乎要忍不住哭声,只好拼命吸了几次气,才回答:“嗯,知道了。”
听到脚步声走远,她才上气不接下气的小声哭出声来,下身像个小喷泉,腿发着抖,水都喷到了地上。
“妈妈……”她被插得又收缩了一下:“妈妈吓死我了呜呜呜。”
“宝宝,别夹了,”陆向闻被夹得几乎要爽掉半条命,俯下身去亲吻她的眼泪,“已经走了。”
第二天,唐渊打着哈欠推开卧室的门,唐西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