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产量极高,若遇上灾年,这就是救命的粮食。
那时谁还会剥红薯皮?有的吃就不错了。
姜氏和三小只、六田学着夕颜的样子,把皮剥掉了。
三个雇工却听到不剥皮也可以吃的,直接吃起来。
三人都不太爱说话,但眼眸却是闪亮的。
这个东西就是带皮吃,都比粗硬的杂粮饼味道好多了。
“娘亲,则个红薯似甜的。”
静逸一大口咬下去,烫得小舌头卷了起来,还是很高兴地喊着。
“软软的很好吃。”夕风、夕雨评价道。
姜氏婆媳也小口品尝着味道,笑笑地不言语。
趁着红薯还热乎,夕颜拿过两个大木盆来,将锅里的红薯都放到盆里。
几个人一起动手剥皮,然后用锅铲等将红薯都压成泥。
夕颜将五斤糯米粉分别倒进两个木盆里,跟姜氏两个将红薯泥、糯米粉和成面团。
揪下一块面团,搓成长条,切成大小均匀的剂子。
将剂子攥紧,揉成圆球,压成饼状。
两只锅同时起火,姜氏和小宋氏烧火。
夕颜两只锅同时操作,每只锅内加入一勺油,用铲子将锅边都用油淋过,然后将红薯饼挨个摆放在锅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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