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闹的。”
“那你不用怕,我娘会怕他?放心,我娘她还会护着你呢。”高大山憨憨地笑。
高大山的娘少时守寡,独自拉扯大这个儿子。
寡妇门前是非多,年轻时,不少男人常去撩骚她。
她性子泼辣,谁敢对她动手动脚,她就追着坏男人又打又骂。
直打到男人家门上去,还能堵着家门骂上半天,直臊得那些家伙无地自容。
久而久之,就没人敢去惹她了。
毛四狗那样的软脚虾,又岂会是她的对手?
林夕颜想起大山娘抓着乔氏的胳膊,要打要骂的泼辣样子,差点憋不住笑了。
将大丫安置在高大山家里,挺好。
“大丫,大山哥一片好意,你就去吧,”林夕颜拉着大丫往外走,“大山哥,我和你一块送大丫去你家。”
大丫实在无处可去,也就跟着走了。
“作孽哟,自己的闺女咋舍得下这样的狠手?毛四狗这个天杀的,猪狗不如的东西!”
大山娘一见满身伤痕的大丫,心疼地拉着她的手直骂。
“娘,大丫回不去家了,让她在咱家住些日子吧?”高大山瓮声瓮气地道。
“住!就在婶子家里一直住着。等婶子给你寻摸个好婆家,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