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人被从里面推了出来。
“走走走,没本事跟那个贱人要钱,跑我们家来搅闹什么?”毛老二在门里头高声骂。
那男人被推了个趔趄,差点一头扎到地上,堪堪止住脚,回过头去骂骂咧咧。
“死老婆子,不是说林夕颜不敢去见村长,要她给钱,她就得乖乖拿出来吗?人家根本就不怕。
钱没要到,大丫那个死丫头也不回来了,你那些对付她的能耐呢?怎么也没办法了?”
果然又是孙婆子撺掇的!林夕颜气得差点上去踹破孙氏的门。
毛四狗一天天喝得天昏地暗的,很少有清醒的时候。
大丫每天寅时来作坊,卯时回去,那个点他根本不会醒。
作坊离大丫家又近,出门走几步路就到了,没有旁人会看到。
作坊里的人,夕颜都提醒过。
同情大丫的,不会说。
即便不同情,谁会冒着得罪夕颜,被开除回家的风险,而去跟烂酒鬼通风报信?
分析分析去,这个传话的,就只能是与大丫家和作坊都很近,而且还时时刻刻注意作坊动静的、总想冒坏水使坏的毛家人。
毛四狗骂死老婆子,那就是那个老不死的孙氏。
都摔成爬行动物了,还不思悔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