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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这支簪子,被孙婆子强抢了去,一直保留至今。
如今四田将它拿回来,也算给夕风、夕雨留下一件母亲的遗物了。
“夕颜,我连累你被人说道了。他们说我不回家住,都是被你教唆的。”毛大丫抱着夕颜的肩头又哭起来。
“没事。”林夕颜轻拍她的后背,“他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咱们没什么好怕的。”
是的,嘴长在人家身上,说什么谁能控制得了?
天天生那些闲气,还不得被人气死?
“夕颜,这是今天卖馒头的钱。”
大山娘走过来,将手里的钱袋子递给夕颜。
“大嫂,这个花馒头真是太好卖了,一下子订出去好多。
宝香楼把咱家剩下的全包了,别家的掌柜气得直骂他。只可惜,不能立马大量地做起来。”四田遗憾地道。
“不急,既然都喜欢好看的,咱也可以想点别的新花样。”夕颜轻轻笑道。
她从大山娘递过来的钱袋里数出一百文钱,递给她。
“婶子,这是你和大丫的,你拿着。”
“不,不,不,婶子不要,”大山娘连忙推辞,“早说好了的,我不要这个钱。”
“那好吧,大丫,这钱你先拿着,以后你跟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