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有点犹豫。
江经纪拉着孙老板到旁边,轻声嘀咕。
“老哥,这位兄弟说的也有道理,十五两是有些亏,可是今天不卖给他们,你还能卖给谁?
这匹马谁上摔谁,前不久刚把人摔伤了,你还赔了人家十两银子的医药费。因为这,你都不敢拉出来卖了。
就是这两兄弟不知道,要是知道了,兴许就不买了。那你不就真砸自己手里了?还是你还想给人赔钱?”
“行吧,行吧,你说得是,我卖了。”孙老板扯着嘴角,肉疼。
四田数出十五两银子递给孙老板,兄弟两个兴奋地拉起黑马往外走。
走出不远,身后忽然传来一声马嘶。悲戚哀伤,令人垂泪。
三田、四田转身看去,是那匹红马。
“这匹马是跟黑马一起回来的,也是一匹好马。江经纪在这,我也不瞒你们,就是路上生了病,一直治不好。”孙老板无奈地摇头。
“老板,你打算卖多少银子?”四田问道。
“兄弟,别管了,这匹马买回去也活不了多久。”江经纪低声道。
“就算治不好,也该给它个善终,不能死了还要被吃肉。”三田瓮声道。
“嗯,我们买。”四田转身走向红马。
“二两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