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吠。
然后照他小腿上狠狠撕了一口,带着满嘴鲜血和一块皮肉跑了。
这包子做的是有多难吃?狗都嫌弃得狂躁了。
李旺财“啊啊”地惨叫几声,满地的包子也顾不上了,挑着空担子一瘸一拐地回了家。
仇氏虽然恨他瞎闹腾,还是请了李青山郎中来。
听说是被野狗咬伤了,李郎中赶紧又是清洗,又是上药的,还给开了好几副内服药。
李旺财在作坊里干了一个多月的活,赚了几百文钱,连做包子带看病,不仅全花光了,还欠了李郎中六十文。
“李旺财,你可是真旺财,”仇氏恨得直捶他,“好不容易了赚点钱,让你折腾一把全没了。
这几天还不能去干活,咱们又得像以前那样喝野菜糊糊,吃杂粮饼子了。你将就养两天得了,赶紧给我回作坊赚钱去。”
李旺财恨得直捶他家的灰土炕,他不甘心啊。
可是再不甘心又能怎样?没钱了,他想试验也试验不成了。
县城里,美丽的姑娘毛彩花跟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走在一起。
少年叫白秋泽,是县里白氏绸缎庄的少东家。
据毛彩花的二姨说,她托了好多人,好不容易才找上了这个白少爷。
人长得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