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温不火,云淡风轻。
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浑身的力气没处使,这姑娘郁闷得要死。
“我男人家里开着好大的绸缎庄,每天都能赚大把的银子,比你家的面食作坊赚的多得多呢。以后你缺钱的时候,可以跟我说哦。”
“谢谢你,毛姑娘,不过我想,你短期内可能没有帮我的能力。
要想有足够的银子借给别人,至少得是当家主母才行。咱们农村姑娘要做富人家的当家主母,那可不容易。”林夕颜笑道。
“哼,做当家主母有什么难的?我一定会把白家牢牢抓在自己手里,以后有你求我的时候!我要比你,比全柳树屯的所有小贱人都过得好。”
毛彩花当真不自量力,也不知道是咋想的,就那么盲目的自信。
“呵呵。”林夕颜摇头失笑,转身回家。
她要换回原来的棉布衣,赶紧去做饭。
早知道是跟这么个无知又可怜的姑娘逗闷子,她还换什么衣服啊?真是浪费时间,浪费唾沫。
就毛姑娘这段位,基本算是直来直去。绿茶?白莲?她还都算不上,也就一点点而已。
她林夕颜就算是穿着粗麻布衣,也决不会输了半点气势。
晚上,夕风、夕雨小兄弟两个连比划带嘟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