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的马车到了县城,没有进白家的门,而是拉着毛彩花去了她二姨家。
明天,毛彩花要在这里,坐上迎亲的花轿进白家门。
小吕氏眉开眼笑,将白少爷和外甥女迎了进去。
“彩花啊,你好好陪陪白少爷,姨母去买点菜,等晚上你姨夫回来,陪白少爷喝两盅。”
安顿好毛彩花,小吕氏挎上菜篮子便出去了。
姨母家的表兄弟、表姐妹也不知道都去了哪里,家里只留下毛姑娘和白秋泽独处。
白秋泽慢慢地挨向毛彩花,张嘴咬住她的耳尖,轻轻捻磨。
“彩花,我等不及了。明天就迎你进门,今天你就从了我吧?你放心,我一定会对你好,一辈子都对你好……”
阅男无数却没有实质行动的毛姑娘,因为白秋泽的承诺与之前的铺垫,放下了一切戒心。
意乱情迷与半推半就间,她将自己交给了白秋泽。
撕裂的疼痛之后,床褥上留下了少女的贞洁。
对女人来说并不美妙的皮与肉的摩擦,让白少爷心满意足。
“你姨母说的没错,你果然是黄花大闺女,很好吃。”
一番云雨之后,白秋泽提起裤子,掩好衣襟,满意地道,“明天晚上,我安排一顶小轿来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