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春雨见了我,就怕我赶她,原来都是你在家吓唬她的。我可没想赶她走,学堂里也没人赶她。”
“夕颜丫头,你怎么来了?”朱氏讪讪地迎上来。
“我来看看朱婶子和李大叔的心长得正不正,是不是都偏到云水河去了?”
夕颜抿嘴笑,“不然怎么只让儿子念书,不让姑娘念呢?”
“夕颜,你这话说的,婶子也是有苦说不出。咱家不是作践女孩的人家,姑娘也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能不疼吗?”
朱氏落寞地垂下眼,“不瞒你说,你大叔更疼闺女,天天站学堂外面看。春雨偷偷看人念书,他就偷偷看春雨,回来就唉声叹气。
可是没办法,家里没钱,供不起铁牛和春雨两个。再心疼闺女,也只能让铁牛去念。
闺女总是给人家养的,嫁出去就是别人家的人了。她念书有啥用啊?”
“就是,朱嫂子说得是这么个理,”另两个小姑娘的爹娘结伴走进来,其中一个说道,“供不起两个,就只能先供儿子。
儿子出息了,给家里挣钱,光宗耀祖。闺女念书还不是得嫁人?没用。”
“大叔,您这话就不对了。姑娘念书怎么会没用?我如果不是念过书,能开起面食作坊吗?敢让尹家开荒种地、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