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平心中不由闷闷疼了起来。
顾西月见少女呆立云间,眉目寥落,面色苍白,不知为何心生几分怜意,方想开口道名讳本无甚要紧,叫声西月也无妨时,就见少女后退一步,恭恭敬敬地喊了她一句“峰主”。
她的脸蓦地沉了下来。
清平垂着头,想方才许是太过冒进,如今她与顾西月地位悬殊,若贸贸然地靠近也许反而会增其恶感。倒不如先待之以礼,而后循序渐进。
顾西月一句话憋在嘴里半晌,冷冷扫了眼面前人,见她身形挺立,神态恭谨,倒挑不出什么毛病来,只是觉得莫名气闷。
清平想如今她既没恶语相向,想必是对我观感已有好转,不如再接再厉,让她以为我是个谦逊的好后辈,于是态度愈发恭敬,道:“前辈,守静峰与至虚峰毗邻,我能否与您同行?”
前辈?您?
顾西月眸中冷光一闪,拂袖离去。而清平以为她不语便是应承了,兴冲冲地跟在鹤屁股后面。
顾西月不语,她便也没说话。
仙鹤展翅飞得快了,她便驱风快行;仙鹤飞得慢了,她便放缓了速度。
于是问道宗便出现了一道奇异景象——青衣仙人驾鹤而行,后面不紧不慢地跟着一个拖油瓶。
问道宗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