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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试啊结巴,怎么着,怕不小心咬舌自尽了啊?”
“他舌头那么没用,不如咬断。”
“快啊,试试。”
陈景握紧拳头,把他们狠狠揍了一顿。
可事隔经年,在黛宁说她要带他见家人的时候,他不知道为什么想起了这件事。
想起了那个接近自残的办法。
会不会真的有用?他来之前的几个夜晚,抿唇开始尝试。
“我、我叫……”
血腥味在他口腔散开,陈景无力地盖住了眼。他也不想当个结巴,不想生来低贱,不想在狼群长大。
不想……喜欢纪黛宁。
可是没有办法,他完全没有办法啊。
直到来到京市,那个歹毒到近乎残忍的办法,竟然真的让他说这句话不再结巴了。
! 他惊喜地来找她,但她没来。
大雨飘在玻璃窗上,他用纸巾擦擦嘴里的血迹,突然有几分自嘲。
他还是陈景吗?
黛宁吃饱喝足,懒洋洋起床,已经是第二天下午。
青团盯着两个黑得发红的烟圈,在识海中颓废望天。黛宁看得有趣,故意控制识海中的风戳着它玩。
青团被戳得发飙,委屈极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