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
黛宁一口咬住他手指,咬得死狠。透过血肉,她甚至觉得自己咬到了他的骨头。
鲜血从她嘴角流出来,赵屿看着她,突然开始笑。
像个神经病。
黛宁一阵恶心,赶紧松了嘴。
赵屿用那根差点被她咬断的手指,一点一点,摁住她的唇,将她唇涂满血。
“呸呸呸,你疯啦。”她扭来扭去,生气极了。
黛宁鲜少被人逼得这么暴躁,却跑不掉。
她一大早睁开眼睛,立刻就要离开这里,赵屿什么都没说!,扯下领带,把她双手反剪,捆绑了起来。
她双脚也没能幸免,被丝缎捆得严严实实。黛宁试过喊人,可是这个房间隔音。
没想到咬他一口,还有更恶心的待遇。
赵屿第二次问她:“吃哪个?”
赵屿没有为难她,用湿毛巾给她把唇擦干净。
她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他,不忘放狠话:“我家人总会发现我不见的,查到你身上你就完了。”
“嗯。”
赵屿拿起香草味的甜点喂她。
“你可以选择不吃。”他完全不吃这一套。
黛宁午饭时只顾着和他闹,压根儿没吃饱。看着面色冷淡的赵屿,她一度怀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