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身体不好了,但严董在她面前提了好几遍,总不至于是假的吧。
    关星河终于有了动作,他伸手将那件干外套塞回到顾安宁的书包里,然后开口问道:“你要搭的车什么时候到?”
    顾安宁见他穿着湿外套不愿意换,心里不大高兴,闷闷回答道:“七点从首发站驶出,到这一站大概八点左右。”
    关星河抬手看了一眼表,此时刚刚七点半,离车过来还有半小时。
    雨势更大了,路旁的低洼处已经蓄满了水,又被胡乱吹的大风掀起水花。
    顾安宁的这把伞不大,这般大风大雨遮一个人已是勉强,再加上一个人高马大的关星河,只一小会儿,两人的肩膀都已经湿透了。
    “你把包拉上,别弄湿了。”关星河见她费劲举着伞的模样,十分自然地将伞接过来,又往顾安宁那边偏了偏,才继续道,“等上车后你再把干的外套换上。”
    显然相比于自己,这个瘦不拉几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似的小矮子才更容易感冒吧。
    风雨不歇,顾安宁默默抱着自己的书包好一会,才突然一拍脑门反应过来:“刚刚的11路是末班车,这里打不到车的,你下错了站怎么回去啊?”
    关星河不语。
    顾安宁知道他与家里的关系似乎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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