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在顾安宁的坚持下,这对初次见面的资助者和被资助者工工整整写了一张借条以作证据。
    那笔钱,加上老天庇佑,让顾奶奶挺过了那一劫。
    “所以说,严董是我的恩人。”顾安宁想了想,又严谨地补充了半句,“和债主。”
    关星河万万没想到会听到这样一段往事,他想起那个皱巴巴似乎只剩下一张皮包着骨头的和蔼老人,根本说不出话来。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不高兴,但……”
    但如果让她在严董和和严董儿子之间做个选择,她绝对闭眼选严董,严董让她让来关家就来关家,让她哄孩子就哄孩子,恩人永远是对的。
    关星河在意其实的并不是两人是如何认识的,至始至终,他在乎的就只是顾安宁这一个多月来的所作所为,到底是她自己的选择,还是跟以往无数次一样,皆出自于他妈的授意。
    回想这段日子以来,这小矮子拦着他打架,给他塞糖塞零食的,用激将法拉他报了运动会,还有在安坪村的……
    打住,打住,回忆打住。
    按照关星河一贯别扭又爱把话藏心里的性子,这些近乎于质问的话他本不应该问出口的。
    可问题是对面的顾安宁说的也太坦诚了,就连自己当时急疯了想要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