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没有恶意。”吴帆心里焦急,可一时半会却也解释不清楚自己的来意,“不管怎么说,先送安宁去医院吧。”
    这话说在了关星河的心口上,此时夜深人静确实不好找车,他略一犹豫,还是抱着顾安宁坐上车后座。
    一路无话,车子停在距离最近的县医院门口。
    不知是不是关星河的错觉,顾安宁额头上的温度越来越高,关星河叫她也不应,因为难受眉头皱成一团,脸颊烧的发红,怀里还死死抱着那个相框不肯松手。
    关星河绷紧了神经,吓得心脏隐隐发麻,车子还没停稳就推开车门急匆匆往医院里跑。
    这一晚对顾安宁来说过得同样煎熬。
    她这一天先是经历了四个半小时的高强度考试,骤然得知噩耗心神俱惊,熬了十个小时的飞机滴水未进,之后又是恨不得呕出血来两场痛哭,生生榨干了她的最后一点心力。
    在罗马尼亚一直拖拖拉拉未好全的虚弱连带着大悲大哭之后的疲惫一直爆发出来,高热烧的她脑子昏昏沉沉,意识漂浮在虚空之中,一会儿看到奶奶给年幼的自己梳头,一会儿又看到爷爷站在病床边,对着奶奶轻声道:“要不,就不养这孩子了。”
    顾安宁从恍惚的意识中艰难扒拉出一段落灰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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