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委屈和不甘……此時此刻,這個可憐兮兮的弱小女孩卻是再也不復往常在是尋常可見的那個開朗幸福的可人兒的靈巧秀麗了。
「為甚麽……你……要救我……?」
短絀的一句話語中,竟蘊含著淡淡的,卻無可忽視的苛責意味。
「為甚麽……你不乾脆讓我就這麽……」
巴兒·塞維倫·蘇菲亞公主言盡至此,終於哽咽,本來已經躍到了嘴唇邊的陰暗消沈的責怪話語亦再也說不了下去。豆大的淚珠如同暴雨般一顆接一顆的散落在她白皙的大腿上,顫抖的雙手握在了衣服的末角上亂抓亂扯,不過短短的幾秒,那件衣服已如同她的心一樣,被狠狠地揉成了一團,皺得不可方物,再也無法辨認出本來的形狀。
巴兒·塞維倫·蘇菲亞公主發出宛如死的可憐小鹿的悲鳴。
「笨蛋。這種事……柏木當然明白啊。」柏木可以感覺到,此刻的淚眼早已化為了一註奔騰的瀑布,就算她的眼瞼早已闔上了,無數溫熱滾燙的液體還是遏止不住的灑落在她的大腿上,順著她的小腿而流,一直流到她的腳跟、流到滿地都是……但她還是緊緊地抱住了巴兒·塞維倫·蘇菲亞的頭,輕輕地撫拍著她的腦袋。
「柏木明白,你的痛苦;也明白,柏木們的無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