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其他人都是三天,只有曲丫头短短一个晚上就发的如此厉害,老夫一时间也有点搞不明白,”贺子恒也感到奇怪,或者说这个毒还会变化?或者说只有曲望南一个人是例外?
“那如今?”叶无咎已经两天没合眼了,但他的精气神却还在,他知道这时候,他绝不可以倒下,他的家人,他的同胞,还要他来护着。
“我先开几味药,将这毒压一压,给我三天,再三天。”贺子恒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奇怪的毒,他只能就着症状找对症的药材,要真炼制出解药,三天其实他也没什么把握。
一阵兵荒马乱,谁也没有管东延,直到最后大家都退了出来,叶无咎也就是和他点了点头,并没有多言。
叶无咎很忙,前面要他督战,后方要他稳定军心,如今自己的两员大将都性命垂危,这俩人恰恰还是他的家人,可想而知他如今的压力有多大。
但他不敢懈怠,不敢表现出一丝一毫的疲惫,如今所有人都看着他,都靠他给自己的底气,所以他万不可露出一点点崩溃,他得撑着,他必须撑着。
从曲望南房间出来之后,叶无咎没做停留,快马去了前线,但还是派了身边的副将来和东延叮嘱切不可将这消息说出去,会导致军心不稳。
东延哪还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