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她脱鞋时,她说:“我自己来。”
指尖雨滑落到地毯上,瞬间便融进蓝色的波纹里。钱多多接过佣人递上的帕子,擦净手,说:“带我去见他。”
“请随我来。”佣人低头。
跟着佣人沿着长长的阶梯来到二楼,在一间房门前停下。佣人敲门:“先生,钱小姐到了。”
“进来。”
听到命令,佣人小心翼翼地打开门,继而退下。
钱多多走进去。
书房里的光线很明亮,一层一层割裂开的光影交织在一起,不规则却极尽美感。路易尤其喜欢不规则的碎裂的东西,不管是旗下餐厅还是住宅,全部都是相同的风格。夸张奢华的不规则中透露出的极端,冲破理性,美中生畏。
他穿着白色家居服,领口打着的细褶以缎带扣住。
看见她,他扬唇,“多多。”
这还是路易第一次唤自己的中文名。她有点意外。毕竟上一次他叫她“fanny”。
钱多多定定地站着不动,而后将忖度了一夜的话问出来,“路先生,你让我跟着你,期限是多久?”
上辈子她根本不用问出口,因为第一次见面他就制造了她车祸死亡的假象,而这意味着她要一辈子待在他身边。上辈子的路易,没有给她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