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珠性子和软些,这么过日子挺好的。”
沈初柳笑了笑:“都好好过就是了。”
“好了,说说宫里,苏婕妤那,你有什么看法?”沈初柳问元宵。
元宵想了想:“奴才看,这苏婕妤如今,心思不比以前了。”
元宵也知道,自家主子喜欢直接。
于是道:“过去,她身份不好,一来是罪臣之后,二来又是意妃娘娘还在的时候推出来的宫女。”
“如今,她苏家平了反,她也算是官宦之后了。再有了孩子,只怕是……想的更多了。”
“嗯,你觉得这一胎是不是皇子?”沈初柳又问。
“这……奴才觉得不是。要是的话,估摸太医署也该有个动静出来。您也知道,这些年,赵太医与咱们亲厚,这等事,有引子就该有动静。”
“那也未必,万一是给她诊脉的太医不肯说?这种事,就算是明知道是皇子,但是不说,或者说的公主也没什么。总之生出来,也没人会因为这个给太医定罪吧?”沈初柳轻轻摸着袖口上的花纹。
“苏婕妤是个厉害的,这点本事,她还是有的吧?”
“主子您说的也在理,只是如果真是皇子,她费劲掩盖的话?是怕被害了?可这是男是女,不到五六个月也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