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一切事情,都跟做梦一样。
她蹲在了小狐狸跟前,跟小狐狸大眼瞪小眼。
他化作人形的时候分明是个成年男子的模样,为何显回原形了,是只狐狸幼崽?
梵音一脑门问号,不过碍于某狐狸的淫威,没敢问出口。
狐狸约莫是觉得丢人,努力想摆出一副森寒的面孔,但它眼下只是一颗毛团,配上一双圆溜溜湿漉漉的狐狸眼,怎么也威严不起来。
他前肢处之前受过伤,眼下伤口又裂开了,溢出的血已将那团狐狸毛糊做一团。它将受伤的前肢抬起,那条毛茸茸的腿在微微颤抖。
它是人形的时候,哪怕伤重得要死,也不会吭一声,反而摆出一幅吊炸天的模样,也只有在显出原形时,因为还是一只狐狸幼崽的形态,才能窥见几分脆弱。
发现梵音在看,狐狸又把那条腿放回了地上,还别过头去,仿佛是在否认自己受伤。
“伤口裂开了?”梵音一时间忘了他是那尊煞神,伸出手有些心疼的摸了摸小狐狸的头。
小狐狸狠狠晃了晃脑袋,试图甩开她的手,还发出自认为凶狠的吼声:“啊呜!”
把手从本座头上拿开!
它仰着头,恶狠狠瞪着梵音,头顶的那撮呆毛随风一抖一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