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妖不答,辞镜替他道:“两种可能,其一是他死在了神魔战场上,有人把他的尸身运来了建木,让他作为建木的养分。其二是死在神魔战场上的根本不是应龙,真正的应龙一早就被困死在这里。”
听辞镜这么一分析,梵音就觉得应龙的情况跟俊昌很像。
她立即道:“当心他身上跟建木一样被人下了禁制!”
辞镜若想问什么,他们若是想回答,违背那道禁制,就会灰飞烟灭,届时她们什么也问不到。
梵音刚说完那句,辞镜手中的血线就已经缠上了应龙身上的各大脉门。
应龙妄图挣扎,辞镜懒散抬了抬眼皮:“勒住的可不仅是你的脉门,还有你的神魂,你若是想魂裂,尽管试试。”
应龙表情狰狞起来,仰天发出一声大吼。
身后有一道强劲的气流袭来,梵音听见了女魃的吼声。
辞镜一只手往后一扬,一道与天齐高的透明结界就竖了起来,女魃被挡在了结界之外。
“吼——”
她疯狂的拍打结界,但那结界坚比磐石,无论她用什么法器,都凿不出一个缺口。
因为她现是一具血肉之躯,梵音看见她眼中疯狂滑落的水泽。
女魃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不可能破开辞镜设下的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