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全都往这边奔来,那磅礴之势,仿佛是江流即将汇入大海。
辞镜嘴角依然挂着那抹冷峭的笑意,他是世上最能蛊惑人心的妖,周身却携着极北之地才有的森森寒意。
他笑问殊绝:“你受过天罚吗?”
这话让殊绝感到不妙。
他猛一抬头,九天之上,以极快的速度运生出了厚重的雷云, 黑压压一片,光是看着就叫人胆寒。
雷云最外层,隐隐有赤色的闪电在嗤啦作响。
殊绝活了几千年,什么样的天雷都见过, 那些天雷伴生的闪电,无一不是紫色,可这雷云里, 竟是赤色的闪电!
殊绝突然意识到,这场天罚,绝非一般。
辞镜接下来的回答也验证了他的想法:“坑杀神界十万天兵天将,天道的怒火,可不是这么好承受的,魔君既送了本座一份碎魂大礼,本座不回敬一番,岂不是失礼。”
殊绝面具一样的面皮上终于有了几分情绪起伏:“这场天雷能直接将冀州夷为平地。”
他们谁也逃不了。
疯子,简直是疯子!
一声闷雷响起,殊绝看了一眼重得仿佛要坠到地面的雷云,知晓这是雷云已经运生完毕。
这场天雷劈下来,只怕当真是要天崩地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