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黑。
眼见着温敛还没忍不住,燕妙妙倒是先不耐烦起来。
“你前两日不是还说要教我刮目相看?几十岁的人了哭哭啼啼的你还能不能行?”
南葛弋:“……嘤嘤嘤……”一双幼犬般的大眼睛又眨巴眨巴地红了。
“你别嘤嘤嘤了,”毕竟是养了几十年的崽崽,燕妙妙看着他的模样哪里能忍心,便又温言劝慰道,“阿弋啊,你现在是个大人了,若还这么娇气,大师兄会不喜欢的。”
在角落里安安静静端坐了一个多时辰、已然变得毫无存在感的温敛:“???”
同我有什么相关?
燕妙妙显然已经忘了自己身后坐着谁。
“我同你说,大师兄虽然喜欢你、纵着你,但是总归还是盼你能稳重妥帖些,”燕妙妙苦口婆心,“你一个男孩子,嘤嘤嘤地成什么样子?师兄爱的是你天然纯粹,可不是娇柔怯懦啊。”
温敛&南葛弋:总觉得这话哪里不对。
南葛弋闻言,抬起头来:“师姐,你是不是在魔界伤了脑子?”
燕妙妙翻了个白眼,轻拍了拍他还包着绷带的额头。
“你才伤了脑子。”
“那你刚才为什么这么说?师兄若是喜欢我,何至于整日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