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
“我今日问了阿弋。”
两人同时出声。
——哎?
“你问阿弋什么了?”
温敛停下脚步,侧身面向燕妙妙。
“昨晚上的事情。”
……昨晚上?
燕妙妙僵直了脊背,没敢动。似乎一动,温敛就会说出什么不可挽回的话来。
——然而终究事与愿违。
“所以你一直觉得阿弋爱慕我?”
“…………”
“你教他夜半替我添衣、冷泉为我解毒、闲暇给我送鱼……都是因为这误会?”
过往南葛弋的异常行为一一浮现在温敛脑中,一条清晰的丝线将所有莫名不合理的地方细细穿了起来。
温敛忽然笑了笑。
“我还一直以为,那是你……”
——我不是、我没有、你别乱说。
燕妙妙低下的眉蹙了蹙。
可下一瞬,只听见温敛无奈地轻叹了口气,熟悉的气息悄悄的压了过来。
一双手拨了拨她鬓边的乱发。
这动作太过亲昵,可偏偏他的动作又太过自然。
燕妙妙往后缩了缩。
“仙门之中,虽也有不少同为男子或女子的道侣,”他温声道,“但我对阿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