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葛弋却并未接手,只举着那玉梳道:“这个梳子能送给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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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南葛弋的寝殿之后,燕妙妙还有些莫名其妙。
堂堂虚散真君,几百岁的人了,朝她一个昆仑山的小弟子要东西,这是什么迷惑操作?
怎么?头上长了虱子必须现在梳头吗?
还好这南葛弋眼光不行,只要了一把梳子,若是他要的是她箱子里别的东西,她才不给。
将蛟丹的事情处理完之后,燕妙妙径直回了自己房里。
在无定海中耗了两日,一回来又在日头正下方曝晒了大半天,燕妙妙早就累得不行,进了房间后,脑袋一沾枕头就睡了。
到了第二日清晨天还没亮,燕妙妙被柳梢叫醒。
她半眯着眼,一半还在梦中。
柳梢娇俏的嗓音断断续续落进耳朵。
“……今日仙门法会第一天……说师姐平日太过朴素……丢了面子……仙尊叫我来……好好打扮一番……”
迷迷糊糊听不大懂。
可等到柳梢从她的乾坤袋里扒拉出一堆珠宝首饰往自己脑袋上猛戳时,燕妙妙终于是清醒了。
她搓了搓眼睛,看向铜镜中的自己。
锦绣红裳,满头珠翠。腰间系着金丝腰封,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