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流了鼻血?”
    燕妙妙差点没被自己的鼻血呛着。
    她胡乱擦了擦鼻子,无力地解释道:“……我不是看这个看出鼻血的……”
    温敛勾唇,从她手上扯过帕子来,伸手将她脸上没擦到的血迹细细擦净。
    他的动作很轻柔,软白的帕子在她脸上轻点,衬得她的脸颊更红了。
    “所以,不是看这个流了鼻血。”
    “……那就是看到我流的了?”
    *
    到了晚上,燕妙妙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觉。
    一闭上眼,不知道为什么就能闻到那股微苦的草木气,而温敛的模样一直在眼前晃悠。
    她觉得可能真是今天参片当零嘴吃得多了,一时补得有点过头。
    在榻上滚了半晌,总觉得一团火从心口烧到了指尖、烧上了灵台,到了耐不住的时候,终是下了榻,决定出门吹吹凉风、缓解身上的燥热。
    此时已是夜半,残月如钩挂在半空,被一层薄雾掩住。
    夜凉风清。
    燕妙妙直差不多绕着后山走了一圈,身上的焦躁才终于消退了下去。
    正想再转一会就回房睡觉时,她却听见附近出现了细微的响动。
    她一时狐疑,就顺着声音摸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