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就简答粗暴了许多。
    一盆冰水下去,就算已经醉的不省人事, 也能醒过来。
    “谁?”十一月的天已经泛凉,一通冰水劈头盖脸地泼下, 张泽新一个激灵从地上坐了起来, “哪个孙子泼我?”
    “张少爷。”严州走到张泽新面前, 语气泛着凉意。
    这个时间点他本来应该下班了, 却因为这个人耽误到了现在。
    抹了抹头顶的水珠,张泽新从地上坐了起来,凶狠的目光在触及到严州的一瞬间软了下来,就连声音也低了几分:
    “严助理?”
    “正是在下。”看着瘫坐在地上的张泽新, 严州眼中划过一丝讽刺,摊上这么个儿子, 张德康也是祖上积德。
    看到严州, 张泽新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他不是在参加《山河》的杀青宴吗?现在这是什么情况?他这是在哪儿?严州又怎么会在这里?
    严州平时跟在傅庭深的身边,可以说是寸步不离,他在这里, 那傅七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