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不完全排除,爷爷夜不能寐。”
顾随安将顾建白的资料放回去时,所说出口的话言犹在耳。
顾南礼怎么也没有想到,居然真的会是他。
天知道刚刚顾南礼是用了多大的力气,才在黎星辰面前保持冷静理智的形象。
对顾南礼来说,是谁都可以,独独不能是顾建白。
因为这样,会让顾南礼觉得,以前的二十七年的人生当中,他这是在认贼作父。
“哐当——”
最终顾南礼还是没有忍住,手一扬,直接将手边的锦盒给摔了出去。
不知是顾南礼的力道太大还是原本锦盒就没有关严实,这一挥手,锦盒中的茶叶便直接撒了满地。
那若有似无的清香,逐渐遍布整个房间,渐渐变得浓烈起来,浓烈到,让人无法忽略。
但顾南礼却像是毫无感觉似的,静静地坐在房间中央,低头看着洒了满地的茶叶,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直到——
“这是怎么了?”顾随安一进门,就看到了顾南礼一副失了魂的模样,连忙上前,走到一半便看到洒了满地的茶叶。
“没什么,刚刚手滑了一下。”顾南礼眼眸微垂,轻声应答。
“手滑?手滑能把盒子抛那么远?”顾随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