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傅庭深出神。
一般都说认真的人最好看,此时的傅庭深便是如此。
再加上男人站在决策者的位置,有条不紊地分配着工作,几句话间便直接定下了他人工作的方向,在乙方办公桌上挥斥方遒。
这样黎星辰想到了在南原国时的陛下。
登基之后,陛下几乎所有事都亲力亲为,所有的奏折都要亲自批阅。
同样是一方书桌,起笔定生死,落笔动风云,也想现在这样,迷人心神。
陷入半回忆状态的黎星辰并没有察觉,房间里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个一干二净,只剩下了傅庭深。
而此时的傅庭深,则是神色复杂地看着黎星辰。
又是这样的眼神,又是这样的神情,以前他便时常在小家伙的脸上看到,但却没有哪一次,如同现在这样烦躁。
他在透过自己看谁?
看画中的那个男人吗?
他又比那个男人差在了哪里?
让小家伙即使在他身边,还心心念念着那个男人?
越想,越是止不住心中的暴戾,最后傅庭深直接走到了黎星辰的面前,也不管黎星辰此时在想什么,劈头盖脸便直接擒住了那一抹红唇。
黎星辰在傅庭深起身的时候就已经回过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