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从没有否认, 腮帮子鼓了鼓,最后终于说出了一句愤愤然的抱怨。
    今日他出门, 无论走到哪儿都能听到旁人对国师的议论,翻来覆去便是些乱国祸水的言论。
    甚至就连三四岁的奶娃娃,都能念上一两句相关的打油诗。
    “好了, 嘴长在他们身上,他们愿说便让他们说去。”伸手将桌上的符纸拿起,一张张叠成小块儿。
    不一会儿,十几张符纸便已经在国师的动作中被折叠整齐。
    “你若听不下去,那便不听,若还是气不过,便给上一两道禁言符,左右也无关痛痒。”
    “……是。”深知国师的性格,侍从只能低头应是,只在心里盘算着下次出门一定要多带几张禁言符。
    “若是想不通,便继续想,我去一趟皇宫,接下来几天就不回来了,若有急事,便来宫中寻我。”
    丢下这样一句话,国师便施施然离开了国师府,去皇宫中会情人去了。
    好在那些所谓的文人墨客,忠臣言官们没有看到国师现下的反应。
    说是让他们知道,他们大费周折散布言论,企图逼国师就范的举动,甚至没让国师眼皮子动一下,恐怕能被活活气死。
    进宫之后,国师便直奔皇帝寝宫。
    这两年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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