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衣服从来都是平平整整的,裤子会烫出裤线。
即便是运动服,裤线也烫得笔直。
年三十你才放假,妈可能约他去家里摊牌。
谁知道咱们出事儿了,他的强迫症迫使他打扫。”
“这么大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米南嘉用眼神谴责米南山。
米南山摸摸鼻子:“我不是怕错报军情打算多观察观察,除夕晚上就该告诉你吗?
结果人算不如天算,咱们来了这里,程老师肯定伤心死了吧?”
米南嘉本来很笃定的内心有点动摇了,回头得问问她妈再分析。
南珂醒过来时已经半上午了,她睁开眼睛看到阳光从帘子缝隙照进来,眼睛微眯。
“几点了?”
米南山拿两根食指比了个十。
南珂拍拍脑袋,她可真能睡:“咱们现在到哪里了?谁陪我去上厕所?”
视线暗搓搓的往米南嘉身上飘,这丫头气消了没有?
米南嘉听到脚步声,拉开帘子往后看发现南老太气喘吁吁的端着一碗浆水赶来。
她连忙让小四停下马车,下车迎上去:“外婆,你这是……”
“你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