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上干了二十年了都没挪过窝。
每年米家挣来的钱,大头都孝敬给他了。
二十年……你自己算算有多少银子吧。
南珂眼睛里闪着光:“哎,你不是童生吗,以后你也参加科举去做官呗。”
“我——”米文彦顿时有点虚了。
“我要做那也是做好官,清官哪里有钱。”
说得也是啊,南珂眨眨眼睛:“没关系,你就给我挣个诰命,给小鱼儿挣个管家小姐的身份也好。”
“你是认真的?”米文彦认真的低头望着南珂,你要是认真的,我可就认真咯。
南珂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嘁了一声拿了个饼子端了碗蛋花汤走到米南山身边,跟他并肩蹲着吃。
米文彦用袖子擦擦额头上的汗,继续做饼子。
做饼子是个体力活儿,但至少凉快。
来顺家的她们烙饼子,感觉又要中暑了。
还好这次听劝了,手里攥着菊花茶,一边烙饼一边喝水哪个都没落下。
米南山看看身边的老娘,他心真累。
自己跟罗恒搭伙逃荒,会要跟人家说这么危险的话题。
这不是引人发愤图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