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耐啊!”俞振霄冷笑一声,道:“我方才说过,父亲武功极高,江湖上能与父亲打成平手的不足一掌之数,而王岱杰……这人脑子倒是转得极快,但是武功嘛……他能在父亲手底下走过百招,而这还是父亲手下留情,没有全力施为的时候。”
“离开之后你们就去了青州,建了安教?”静安轻轻的吐出一口气,忍不住想问的详细一些。
“王岱杰是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提出创教立派的,打得是出其不意招数,想的是让众人在没有时间仔细思索的情况下糊里糊涂的跟着他走……”俞振霄摇摇头,道:“我们离开闲园山庄的时候,只有不上贼船的念头,并没有想太多。出了闲园山庄,下了鹤山,在鹤山通向福州城的官道上的一处客栈落了脚,暂时安顿下来之后,便有人问父亲以后有何打算!”
静安盯着俞振霄,非常的认真。
“父亲的心思我大概是能猜到的,一直以来,他最大的念想就是回到盛京,与您相聚,一家三楼和和乐乐的过日子。”俞振霄轻叹一口气,道:“他人是离开了,但心却落在了盛京,离开得越久心里就越是挂念您……在闲园山庄住下来的时候,妹妹三岁半,到了启蒙的年纪,妹妹一直是我带的,我就问父亲打算怎么教妹妹?可是让她跟着他学武,将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