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熠没有说会怎样,但杨茹的心却彻底的冷了下来,她知道钟家这家子,除了自己生的三个儿女之外,真没人把自己看的很重要。钟熠要是真的对自己做什么,除了儿女之外,真不会有人为自己求情说话。
她脸色一沉,咬着牙道:“你想怎样?钟与耀,你别忘了,依依大婚在即,我若有什么,对依依可不好。”
“做那些恶事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自己的恶名会影响儿女?”钟熠心中某些不好的猜测算是落到了实处,如果不是初请婚期就在眼前,他真恨不得把杨茹给一把掐死,他狠狠地瞪了杨茹一眼,道:“我今生最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娶了你又蠢又毒的妇人!”
“我又蠢又毒?你怎么不说说你自己?”杨茹心底最最不能碰的伤口被钟熠触动了,她甩开钟蔺纬扶着她的手,狠狠地瞪着钟熠,咬牙道:“是,我是蠢,我最蠢的就是明知道钟家一朝富贵就想翻脸不认人,就想悔婚还坚持要嫁!蠢得以为只要自己努力,努力的孝顺公婆,努力的对你好就能把日子过好,蠢得进门二十年,为你生儿育女,却还得不到一句好!钟与耀,你说我毒,你们但凡对我有点好脸色,但凡能对我有几分真心,不让我总担心自己的地位受威胁,我至于给钟与晖下药,让他绝嗣,至于给你下药,想让你的那些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