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京的时候,很多事情他都还没理清楚呢!
“是你冯爷爷告诉我的,他怕我什么都不知道,一个不小心就犯了忌讳。”钟珥脸色微微一红,道:“这半年来为了不让我犯不该犯的错,他与我讲了很多我以前闻所未闻之事,还让我与敬王一脉保持距离……这个我倒是觉得他有些过于小心了,有三年前的教训,太后和敬王手中的权力也被削弱到了最低,他们不至于再来一场闹剧。”
“爹爹,你说如果不是担心他们再来一场闹剧,再次请求圣上立敬王世子为储君的话,冯爷爷会和你讲这些,会让你与敬王一系保持距离吗?”雪晴摇摇头,道:“敬王世子入朝办差这三年,佳绩连连,备受称赞,而太子……太子的名声可不怎么样啊!”
“你说的有道理,但你别忘了,三年前敬王世子坚拒立他为储,他也因为这个受各方赞誉,若出尔反尔……”钟珥冷笑一声,道:“连自己说出口的话都能收回,他又怎能取信于人、取信于天下?”
“只要找到一个能够获得谅解的理由就行了啊!”雪晴冷冷一笑,一脸讽刺,眼底更藏着深切的悲哀,道:“敬王有痴情之名,有其父必有其子,敬王世子或许也会是个情痴!一个情痴,遇上一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女子,发出‘不以江山无以为聘’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