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凌鼓励到。
“怎么你和白羽月都这么轻松，难道已经想到怎么写论文了？”
玄渡惊异道。
“这可能是我们从小的教导不同，我们的固定思维并没有多少，爷爷更多的是让我们自己思考，因此理解错误是家常便饭，改了就是，可以轻易接受新东西。”
白羽凌以轻松的姿态回答道。
“呃，白羽鸿前辈不愧是获取封号的超级天骄，连教导都那么与众不同。”
玄渡三人有些惊愕，玄渡摇头羡慕道。
“呵呵，羡慕什么，其实说白了，不过是爷爷也没有那个自信认为自己的理解完全正确，所以根本没有灌输给我们。”
白羽凌也摇头说道，这倒是实话，白羽鸿确实没有把他那些属于自己的领悟传递给他，但只是因为那些很可能不适合白羽凌，除非白羽凌走跟他一模一样的路。
但那样白羽凌的未来几乎就确定了，只有一点微弱的可能从白羽鸿的道路中走出自己的路。当初白羽鸿没让白羽华走这条路，当然也不可能让白羽凌去走。
“……没想到传承好才是我们这么苦恼的主因。”
沉默半晌，玄渡苦笑道。
“错了，是你们学的东西太多了，绝大部分东西都不用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