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幕的时候,脸上的愤怒难过和眼里的灰暗让他的心不可名状的揪了一下。
宗政叙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一手将油纸伞撑在孟塘的头顶,不时用另一只手将孟塘护在身侧,闪身避过来往的马车与行人。
许是为了女子的清誉着想,他的手细心地没有接触到孟塘,却将她切切实实地保护着。
孟塘脸上也带着欣喜的笑容,偶尔仰起头来与身旁高大的男人说些什么,脸颊边的梨涡若隐若现,大多时间都是宗政叙在说,逗得美人咯咯直笑,画面美好得羡煞旁人,这对璧人无论走到哪里都引来路人的目光。
欺负单纯的人果然是件让人心里过意不去的事情。
负罪感归负罪感,并没有半点能改变白行简此行的初衷,萧清和不顾白行简的装模作样地“好意劝阻”,一股脑冲了上去,他有满脑袋的问题要去找宗政叙问清楚。
他为什么要对那个满脸风尘气息的女人如此细心,如此周到,如此温柔?!为什么替她撑伞?!宗政叙都没有给他撑过伞!她已经娇弱到连把伞都托举不起来吗?!
他并不觉得宗政叙会移情别恋,真的喜欢上孟家千金,毕竟那个叫孟塘的女子连他都看不上,更何况宗政叙眼光这么高的人,至于为什么他会觉得他眼光高,当然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