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一暖,他不觉着自己不正常,也不避讳自己,反而关心自己是否可以得到想要的快乐与幸福。
他还是一脸春心荡漾,“可是我如今已经和你家皇兄伉俪情深了。”
宗政迟双手捧住他的脸,很无奈他的玩笑,道:“你认真些。”
萧清和:“我确是说真的。”
宗政迟:“……”
萧清和不顾宗政迟的黑脸,自顾自笑得一脸春风得意,问道:“你是如何得知的?”
宗政迟没有回答。
萧清和无从得知的是,集中训练时他看宗政叙的眼神火热得只差将人生吞活剥了,前前后后昏迷的几次口中迷迷糊糊地叫出的名字皆是叙叙。
虽然这世间叫这个字的人很多,但皇兄的行为委实反常。
因为不知道他和自己家皇兄有何交集,宗政迟便没能猜中他中意的竟是自家皇兄,只当他是迷恋宗政叙的大将之风,骁勇善战,或是健壮的身姿。
可他那句“只唯独喜爱你皇兄。”却不知为何让他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最终宗政迟也没有相信萧清和那套“伉俪情深”的说辞,只当他是仰慕自家皇兄。
纵使萧清和特意强调了许多次他还是半点疑心都不曾有,此后的每一天的训练,萧清和许是因着已跟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