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睡梦中的萧清和太难唤醒,拖起来复又躺回去,直至最后,实在没招儿了,急的他两个大巴掌响亮地甩在他的屁股上。
萧清和长这么大不曾被人打过屁股,立马就急了,也就醒了,宗政迟顾不得跟他解释,拖起人便走,却还是晚了。
“在战场上,兵器便是性命!你二人不仅迟来,连性命也不要了吗?!”
总尉大人沉声问道:“或者是你二人一早便知这只是紧急训练,不是真正的战役?”
不怒自威的问话使两人转头对视,眼中的震惊不言而喻,而后不由得垂下了头,望着自己的足尖。
宗政迟也不知道自己出于何种心态,见他没来得及带着兵器,便连自己手中的戟也放下了。
原来只是训练……萧清和心里一松。
“昂首挺胸!背脊挺直!”总尉中气十足地警告道。
宗政迟和萧清和精神一震,立马照做,大气不敢出一口。
军队中纪律严明,赏罚分明,二人犯了错,自然要受罚,其他几百人均散去,接着补眠去了,唯独和他俩立在初冬的冷风中。
“走吧。”宗政迟无奈道:“小少爷。”
“和我做兄弟难为你了,唉。”小少爷扼腕叹息。
“所以若是不做兄弟就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