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呆呆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脸。
镜中的少年唇红齿白、五官清秀，抿起嘴时还带点柔弱的书卷气。
尤记得过去有不少人都曾调侃过他，说他长的就像古代大户人家里养的伴读小书童，而且还是特别容易勾动独守空闺女主人做坏事的那种……
当然，后来随着他训练师的实力飞速增长，在各线战场上杀出名气，敢当面这么消遣他的人便不多了。
再后来他随军征战四方、登临天王，十几年来历经大大小小无数战役，在生死线上各种摸爬滚打，再嫩再俊的脸也被逐渐磨损成了沧桑大叔。
只是没想到今天，他又重新变回了当初那个清秀俊俏的少年郎。
“这一切，难道与时间有关吗？”
身为天王，陈牧的见识可不短，在借镜子之前他就已经隐约猜到了真相。
神兽之中的确不乏能力与时间有关的精灵，比如拥有时间之神称号的帝牙卢卡。
他随即抬头，问面前的女孩儿道：“请问下今天是什么日期？”
“日期？九月十三号啊。”
“年份呢？”
“蛤？”
女孩儿先是愣了一下，但看陈牧问的认真，她还是答道：“联盟历252年。”
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