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架不住乘龙这么多年里不厌其烦的找联盟讨要，最终竟在这里用照片装满了整整一长列展柜。
很多黑白照片里乘龙都是脏兮兮的，一点儿也不好看。
毕竟要经常载着人横穿战区，那时的她可远没有后来生活在冰宫里享受一族供奉时来得优雅风光。
但乘龙依然极为用心的将这每一幅照片都分类装裱，放在了宫殿最醒目的位置。
只因为在这些照片里经常会有一个穿着军装的青年微微浅笑着，不怕脏的伸手抚摸她的脖颈和额头。
那一刻陈牧的心脏仿佛不自禁的抽紧了一下，后又缓缓的被熨开。
她后来过的很好。
但她始终没有忘了自己。
这或许便是自己走后最好的结局了吧……
如果自己过去那些精灵们每一只都是这样的结局，他或许的确能心安的接受这个来的有些突兀的新时代。
只是陈牧到底是不傻的。
他忽然再次看向雪拉比，“你刚刚说了‘我的精灵只要是没有走入歧途的，最终都获得了功勋精灵的封赏’？”
“Emmm，对……对呀。”
雪拉比忽然有些结巴了起来。
这让陈牧更进一步印证了自己的某些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