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平究竟是好是坏陈牧无心评价。
也许当年的战争继续进行下去东煌能获得更多。
可同样的，陈牧也知道当时联盟里其实已经出现了一些危险的声音。
人类的欲望从来都是没有边界和底线的，那时不乏有人主张趁着优势杀光周边的所有野生精灵，甚至干脆发动一场世界大战。
也可能，当年的战争继续失控下去东煌将万劫不复。
这种没有实际发生的事谁也说不清楚……
陈牧素来只把自己当成一个战斗人员，即使成就了天王他也只是个没有主张的中立派。
战场上没有对错，战斗人员也不需要思考太多对错。
他当年就是这么教徒弟的，自己也同样是这么践行的。
所以只要东煌依然强盛，他可以较为平静的接受如今这份和平。
这或许是历史上其他两位殉盟的天王无论如何都做不到的。
但是——
前提是他必须知道过去的伙伴们活的很好。
乘龙这样的结局是他能够接受的底线。
至少在之后到来的新时代里，乘龙得以从战场上安然退下，享受了她本该得到的一切。
沙场从来都是残酷的，能活着从那片地狱中归来本身便已是一种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