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接过,人不能只享受好处,而不承担义务。
而这些义务,就是我现在在做的事情。
如果再没有人做些什么,不到百年,灰烬沙海就可能吞噬整个巴塔联盟!而这正是我必须要去阻止的!”
在泽拉塔诺说这番话的时候,陈牧第一次在这位快五十岁的博士身上感受到一股浓烈到耀眼的使命感!
这一刹那他对这位老人的印象瞬间反转。
这是一位享誉全球、获奖无数,名望高到能压过东煌天王的生态学巨擘。
他本可以去一个环境更好,冬暖夏凉、气候适宜的养老胜地去做做室内研究,随手写几篇论文,挂名一些高精尖技术企业,轻易就可以赚到比陈牧拼搏两年夺冠一次的奖金都要多得多的收入。
但他没有去。
而是选择留在了巴塔,留在这间简陋的只有一顶吊扇,连空凋都没有的林间小屋里,天天面朝着这片沙漠,殚精竭虑。
他很市侩。
因为他经费虽多,想做的事却更多。
“我想请你们帮忙带着我的助手深入沙漠,去记录下那里面的精灵活动、去实地观察一下那里的植被生长情况,记录下一些珍贵的数据,以及有条件的话去勘察一下那几片被战争打碎的绿洲,以便帮助我判断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