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皮笑肉不笑的微笑,猛地朝她释放了一大股信息素,猝不及防地将她激的脚一崴差点跪下。
“我靠!”罗菲扶着墙发抖,“停停停!”
沈隽意还在释放信息素,压迫着问她:“还耍我吗?”
“不了不了。”罗菲喘着气摆手,声音都颤了,这是什么鬼的信息素啊,跟杀过几万人似的,他该不是什么领军打仗的将军还是什么连环杀人犯的后代吧。
“不是,我真的没听见,你想知道他喜不喜欢你自己问他不就得了?”罗菲好不容易缓了口气,拍拍裙子上的灰,嫌弃地说:“你该不是不敢吧。”
沈隽意眉毛一竖,“切,就没有我不敢的。”
他这话一说完,傅清疏正好抬头,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会,然后低下了头。
“走了。”沈隽意朝罗菲摆了下手,径直往傅清疏走过去。
上午来采集的人比较少,还剩两三个,他靠在一边等了一会,等还剩最后一个的时候,轻咳了一声。
傅清疏眉尖微蹙,隔着口罩发出来的声音稍有些闷,“你跟我过来。”
沈隽意跟着一起走过去,两人走到一个拐角处站着,后头有一大片十数米的参天古木,投下一大片阴影,但傅清疏站的地方有点太阳。
沈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