屑讽刺，却也在担心张滨州的反应。
“他们真的都不可疑吗？”张滨州不甘心。
他等这一天，等了足足十年。
到了现在，他如何能冷静下来？
温遥沉吟了一下，谨慎回应：“与其说他们都不可疑，还不如说他们都很可疑。”
“在提起许璐这个名字的时候，所有人都很恐惧，他们势必都跟当年的事情有关系。既然你雇佣我来假装你的女朋友，调查十年前的事情，我需要你完全信任我，不要再弄这套试探。搞砸了，费用不会退还。”
温遥的警告，再次响起。
张滨州不停道歉，惨白的脸色映在身后的落地窗上，虚晃的影子与他真实的样子重叠。
温遥讨厌这样的环境，过于安静。而楼下的环境又过于吵闹，每个人都各怀鬼胎。
她发现了很多，却强迫自己专注于这次的调查。
“下去吧，他们会担心的。”
张滨州用力搓了把脸，把心里的那些痛苦跟焦躁，再次压了下去。
十年了，他绝不能现在认输。
楼下。
随着他们重新归来，气氛已经改变许多。虽然尴尬的气流还在空气中流窜，可至少大家脸上，重新扬起了笑容。“
“现在几点了